被吆五喝六久了,黎果果烦躁的心瞬间的被点燃。她桌子一拍,气恼的走上前,“宫大少爷,你又有什么需求?”

        眸光落在她手背上,考量的视线转来转去,落在了最下方,“掌心打开。”

        黎果果狐疑的低下头,这才反应过来。她冷哼一声,仰着下巴,高高在上。卖惨?她可做不来。

        撑着身子,宫亦年将黎果果拽进怀里。单手环绕在她的脖子上,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小而软的手。灼伤的地方冒出大小水泡,晶莹剔透,里面泛着水花。

        “傻瓜。”宫亦年轻声苛责,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拿药箱过来。”

        水泡在下面实属碍事,黎果果不情不愿,还是配合他。

        互相治疗?脑海一闪而过,黎果果觉得最近霉运附体,需要好好清洗身体。

        勉强煮了点食物,吃过晚饭后,二人回到了房间里。平躺在床上,两双眼睛盯着天花板。

        “程韵儿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嗯。”

        “你相信我?”

        “嗯。”

        宫亦年偏头,昏暗的灯光下,黎果果思绪飘远,整个人跟木头似的。

        身体被固定住,宫亦年只好伸出手。被褥下,他向黎果果那边移动,碰触时,眼睁睁看着黎果果翻身,又往外挪了半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