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黎果果淑女的伸出掌心,指腹垫在鼻尖上,咯咯清纯的笑出声。

        论心理承受能力,记者是最厉害的。但是碰到了黎果果,连记者都被弄的措手不及。

        不少记者被堵的哑口无言,左看看右看看,黎果果威猛的朝着他们一步步走去。

        胆再大,他们的阶级不一样。记者除了后腿,还是后腿。

        黎果果走到袁宇的身边,当着记者的面,开口道:“麻烦大家让一下,我现在需要带袁医生进入到家长为亦年看病。让他承受的不舒服时间过久,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波及在场的报社,我就不清楚了。”

        这些话,无疑是劲爆的。但是和工作比起来,就不重要了。记者关掉了相机,灰溜溜的夹着脑袋。

        围堵了一天,说你都没捞到。

        进屋前,袁宇看了一眼踌躇不前的记者。摇晃着脑袋,跟了进去。

        “他后背有伤,可能是伤口感染了,体温很高。”黎果果拿开被褥,将宫亦年衣服撩起,露出绷带。

        血水与脓水混合粘在绷带上,伤势更严重了。

        作为医生的袁宇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问道:“就简单的消毒?”

        “嗯,绷带上有一些药膏。”黎果果找出她用过的东西,按着步骤摆放在袁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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