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说,宫母越心疼他。拍打着她的后背,安稳道:“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放心,这一次无论无何,亦年都给给你赔礼道歉。”

        “不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妈,请你相信我,那孩子可能真的不是亦年的。”黎果果真切示意去否决,倒是让宫母都略显惊讶。

        许久未关注,两个人的感情竟如此好?黎果果都开始替宫亦年说话,甚至是为他打抱不平。一股暖流直冲头颅,宫母擦拭着喜泣的眼角。

        背后,宫亦年站在二楼玄关处,楼下的一字一句,清楚的落入耳内。后背的火辣,在黎果果的信任下,都不值得一提。

        “好好和果果过日子,外面的谣言尽快给我摆平。”宫父经过身边威严警告。

        宫父带着宫母离开别墅,客厅里只剩下宫亦年与黎果果。面对面,陪伴左右的只有无尽的尴尬。

        “你后背有血。”黎果果起身要离开,却被宫亦年白色衬衫映出的红色液体吸引了注意力。

        再结实健壮的肌肤,也抵不住戒尺的赌打。

        宫亦年扯过抱枕,垫在腹部下方,上身趴在沙发上。受伤的后背赤裸裸的暴露在外,血肉与衬衫亲密的交织在一起。

        倒吸一口凉气,黎果果问道:“爸打的?”

        “嗯。”宫亦年点头,“我和程韵儿没有做过。”

        黎果果愣住,回避问题,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家用的医药箱,碘酒与棉签平放在面前。

        流出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与衬衫粘在一起。衣摆往上撩到腰部,黎果果便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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