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谢毕安一副上司对手下的口吻命令道。

        内心有多不舒服,面上就有多配合。程韵儿不厌其烦的点头附和,“好的。”

        “走吧。”

        “去哪?”

        “睡觉!”

        谢毕安拽着程韵儿,朝着一处荒废的木屋走去。

        翌日清晨。

        雨过天晴,嫩芽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雨水浇溉后的花骨头,含苞欲放。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清香,又夹杂着树干散发出的清秀香味。

        黎果果费力的拽出手臂,偏着脑袋,看着一脸安详的宫亦年。一米二的单人床,昨夜两人几乎是贴合在一起。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宫亦年翻身,用力的朝着里面挤来。黎果果被迫贴着墙壁,宛如汉堡包中间的肉饼。她不悦咬着后槽牙,眉眼一扫,被褥下的膝盖暗暗弓起。

        “唔~”闷声哼道,宫亦年从睡梦中猛然惊醒。扭头看向床铺,黎果果面朝着里,s曲线的身材,妖娆妩媚的摆在面前。

        自顾从地上站起,麻利的爬回到床铺上。从背后揽入纤细的腰上,宫亦年凸起的胸肌贴在黎果果光滑的后背上。

        该死!心里暗叫,黎果果装不下去了。她突兀的从床上坐起,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抬腿从错愣中的宫亦年身上跨过,脚掌踩在他光亮的皮鞋上。

        弯腰从床底翻出鞋子,若无其事的走动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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