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床铺上的小桌子,将买来的早饭放在上面。

        “你不用陪在这,我已经没事了。”黎果果坐起,后背被放着柔软的枕头托着腰。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现在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谢毕安言语严厉。

        昨天走在马路上,她说晕倒便晕倒,要不是他当时在身边,她这会就不是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端着托盘,谢毕安舀着白粥,送入到黎果果的唇瓣前,“乖,张口。”

        “宫亦年!”

        勺子被夺走,上面的白粥掉落在衣服上。液体渗透的很快,肌肤感受到烫热。

        谢毕安放下皱,拿着纸巾伸手去触碰黎果果的肚子。手臂被用力扣住,挣扎几次,扭头不满的看向罪魁祸首的宫亦年。

        “我的妻子,由我来照顾。”宫亦年咬牙,将人推开。

        谢毕安撞向膝盖后的椅子,将其推倒在地。

        “宫亦年!”黎果果开口怒吼。

        需要他的时候,他陪伴别人,现在不需要他,他又舔着脸上杆子搅和她的生活。

        宫亦年按住黎果果的肩膀,看似轻轻搭在上面的臂膀却使出浑身力气,“我在这。”

        嫌弃的推开,黎果果嫌弃被褥从床上下来。面对着宫亦年还有谢毕安,她推搡着二人,一并关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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