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鼻子太痒,程韵儿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无助嘴巴,眯住眼睛,等了等,又一个喷嚏。

        同事阿红路过,犹豫了一下,讨好的走到黎果果面前,“感冒了?我这里有冲剂。”

        接过抽纸擦拭着鼻子,程韵儿冷漠拒绝,“不需要。”

        阿红尴尬的收回好意,等待片刻,孤零零的离开了。

        程韵儿拿开面前的花束,将打喷嚏的原因归咎在花朵上。她嫌弃的扯着上面的花瓣,瞅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差不多。”嘟囔道,程韵儿捧起鲜花,从秘书室来到黎果果的办公室。

        人呢?玻璃门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程韵儿推门进入,四下巡视一番,突然邪魅一笑。她取下花朵中的卡片,翻找着桌面上的便利签,俯身趴在桌子上,笔尖行云流水,便签上留下一行字。

        卡在花束中,程韵儿紧接着将桌面上碍事的东西推开,找了个最显眼又舒服的地方,将一束火焰的玫瑰放在桌子上。

        ……

        黄宁回到了家里,脑海回想着黎果果的话。她发了会呆后,回到了卧室,收拾着行李。没一会儿,她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公寓。

        两三分钟,谢毕安风尘仆仆的从出租车里走出。一米一步,跨过台阶飞奔上去。

        “宁宁?”推开门,屋内黑漆漆一片,口中唤着的人早已不在。谢毕安将希望放在楼上,依旧没有看到黄宁。

        他提起衣摆,双手插兜拿出手机。手指发抖的在屏幕上滑动着,电话拨了出去。

        另一边,被褥上的手机闪过来电,黄海蹲在地上,心疼安抚道:“乖,给爸爸说,毕安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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