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们这就工作。”小梅懂事的应和着,拉着身边的人回到工作区域。

        人散了,面前的空气都流通了。黎果果头疼的揉着眼角,抬脚走向茶水间。要不是需要赶进度,她这会都要出去躲躲了。

        一整个下午,宫亦年都没出办公室一下。大事小事一开口,就吩咐着黎果果去做。挨到了下班,黎果果还得委曲求的坐在宫亦年的车上。

        “回来了,洗手吃饭了。”宫母穿着围裙,长发用丝带缠绕在一起,从内到外的干练。

        厨房飘出阵阵香气,忙了一天,黎果果还真饿了。她脱下外套,撸起袖子进了厨房。跟在宫母的身后,找着她能做的事情。

        “你乖乖在外面等着,一会儿我让张妈端出去。”

        “没事,我来。”

        两人抢着,宫母生怕烫着黎果果。她两手护着,盯着她将汤盆放在餐桌上。

        宫父从书房下来,迎面对上要上楼换衣服的宫亦年。

        “亦年,你过来。”宫父叫住他。

        站在玄关处,宫亦年跟着宫父去了楼上的书房。

        “爸。”宫亦年唤道。

        “听你陈伯伯说,谭氏的合作进展有问题?”自从宫亦年上任管理宫氏之后,宫父就退下来,不在过问公司的事情。他口中的陈伯,是公司股东之一,和宫父一起打拼的兄弟,对宫亦年也是看做亲身儿子对待。

        谭氏近两年在A市如春后的禾苗,长势惊人。年轻有为的谭子墨不出两年的时间,已经能够与奋斗十几年的宫氏平齐。他这个人,不能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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