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怀孕的事情又不是果果一个人能解决的。你们一直劝导她,还不如开导我。”宫亦年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拭着唇角,有趣的看向众人。

        话飘进耳内,宫母瞬间茅塞顿开。哪是果果不要孩子,这不摆明了她家臭儿子的问题。两人的感情还是不牢固,要不也不会不想要孩子。

        宫母愁眉苦脸,伸手拉住宫父的手。指尖用力,惹的宫父抬头回望着她。

        “为什么?”三姑质问道。

        宫亦年望了一眼黎果果,轻描淡写道:“没,就不想。”

        小孩子很麻烦的,哭哭唧唧的,他可不想被打扰。

        三姑是个精明人,一眼就看出宫亦年的担忧。要不是他们的关系,她还真想当场大骂他一顿。能产生这种想法,人是得有多自私。

        一顿饭吃的也不开心,三姑也没能将宫母的愿望实现,失落的离开了。

        宫母头疼的早早回了房间,宫父担心宫母,也一同回去了。佣人在收拾着餐桌的残余,黎果果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手里握着抱枕,目光焕然无光。

        宫亦年沐浴后,穿着浴袍从浴室中出来。房间空落落的,黎果果还没上来。他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散发着黄晕的路灯照射在地板上。

        该死!

        他突然丢掉毛巾,转身疾步出了房间。

        走到二楼玄关口,他居高临下,若有所思的看着沙发上一筹莫展的黎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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