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强调工作忙碌,宫亦年也不在自讨没趣。兀自倒了一杯咖啡,端着盘子,走到对面的餐桌上。

        昨晚没仔细看,黎果果后知后觉才发现,这里的布局和华庭别苑的装饰差不多。起码屋子的布局是大致一样的,同样的餐厅位置,同样的客厅方向。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一楼有房间。

        脑海浮现昨晚羞耻的画面,她慌张的拿起装满牛奶的杯子,却没料到玻璃杯里的牛奶如此的滚烫。呲牙将杯子重重的撂在原地,她捏着耳朵,吹着被烫着的指尖。

        宫亦年叹了一口气,朝着她走来。握住杯子,低头从她身侧端起另一个盘子。

        “你没穿?”

        “嗯?”

        “浴室里的内衣!”

        回过神,黎果果低头转移着视线。她拿着果酱,支支吾吾的走到餐桌上坐下。

        软绵的话淹没在风中,宫亦年跟上前,伸手揪住她的领口,变态的往里看。

        啪一声,黎果果发狠的朝着她的手背拍打过去。红着脸,咒骂道:“神经病。”

        宫亦年自讨没趣的丢开她的领口,冷笑着,自嘲他一大早的憨批样子。撂下一桌子早餐,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冷冽的将黎果果丢弃在这诺大的别墅内。

        门外,轰轰隆隆,随后便是排气管发出的气焰。声音逐渐消失,直到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面对着美食,黎果果没有一点食欲。她离开餐桌,在抱枕下翻找出背包。里面的手机跟个砖块似的,没有一点用处。她环顾着四周,也没发现座机电话。

        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按个电话?黎果果捏着手机,小跑着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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