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谄媚的笑着,手臂自动挽入宫亦年的臂弯里。

        宫亦年眼眸清冷,霸道的将人揽入怀中,“来接你。”

        接她?真好意思说。碍于谭子墨的面,黎果果只娇羞的笑着,也不敢薄了宫亦年的面。

        “亦总,好久不见!”走上前,谭子墨绅士的伸出手。

        宫亦年眉头一挑,掌心已经紧握着黎果果的手。

        “我正想着改日邀约亦总出来喝杯茶,没想到今天就这么巧碰上了。择日不如撞日了,不知亦总是否肯赏个脸?”谭子墨的手依旧摆在空中。

        他们去喝一杯,她岂不是能趁机先回去?心中的小算盘敲的咣咣响,黎果果笑着脱离宫亦年的束缚,“亦年,既然你们要谈生意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就不在这打扰你们。”

        谭子墨蠕动着唇瓣,话语还未脱出,便被宫亦年抢先一步。

        “一起,没什么打扰不打扰。”

        霸道又凶蛮,黎果果没有一丝离开的机会。她瞄来瞄去,摇晃着脑袋,“不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见着他累?宫亦年一闪不悦的情绪。和谭子墨有说有笑的时候,也没见着她累。再一次的牵制住她的手臂,扯着人便往前方包间走去。

        和大厅不同的是,包间里充满了古色的气息。松木的座椅,上面摆放着墨绿色的瓷瓶。

        坐在椅子上,黎果果浑身跟长满了刺似的,浑身难受。她不安的抓着扶手,眼神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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