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儿隐藏着内心的欲望,“不是希望,只是觉得对你太不公平了。黎果果虽然是我表姐,可是她做的事情让人无法入眼。都结了婚,却还和其他男人暧昧。一个谢毕安还不够,还和尚欧举止不雅。”

        说到最后,程韵儿言语激烈,仿若黎果果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宫亦年饶有兴趣看着怒气冲冲的程韵儿,唇角玩味的扬起。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臂膀环绕住程韵儿,“那她不愿意离婚怎么办?”

        “那有什么,亦年哥叱咤风云,商业上谁听了你的名字不闻风散胆,启是区区一个黎果果能反抗的。”程韵儿趁机吹捧着,表露着崇拜与喜爱。

        一丝计谋在脑海一闪而过,宫亦年站立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程韵儿,“起来。”

        正蠢蠢欲动的程韵儿望着高大威武的宫亦年,听话的跟着他的身后。

        坐在车里,程韵儿一颗心蹦跳不停。她余光看着面无表情的宫亦年,小声询问,“亦年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宫亦年默不吭声,直到车驶入华庭别苑。

        带她来家里?程韵儿看着面前高高的栅栏,小花圃里种满了昂贵又美丽的花朵。院中摆放着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月光洒落在上面,斑驳的光影印射着院中的奢华。

        程韵儿不是没来过,可这是第一次宫亦年夜间亲自带她回来。雀跃的跟在身后,两人一起进入了客厅。

        “张妈?”宫亦年对着屋内喊道。

        迷糊中,张妈听着声响,快速的披上外套,匆忙的从一楼楼梯拐角处走出来,“亦总,你回来了。”

        强烈的灯光刺在眼睛上,张妈适应了许久才注意到一侧的程韵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