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阳高高挂起,黎果果身体呈一个大字霸占着整个大床。

        咔嚓咔嚓,宫亦年忍者笑,拍摄者黎果果。单拍她一个人还不够过瘾,摆着pose,与她合照。

        鼻子痒痒的,黎果果翘起二郎腿,手指挖着鼻孔。此时此景,简直和白天高冷美艳的人截然不同。宫亦年凑近,没料到的是黎果果掏过鼻子的手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咸咸的,宫亦年嫌弃的敲打着黎果果。

        “痛。”黎果果哼唧着,她睁开眼便被面前头顶冒着怒火的宫少年盯着,“啊,滚出去!”

        着急拉着被褥,还不忘查看一下衣服是不是建在。

        宫亦年一头黑线,扯着被褥的底部,手臂一挥将其丢在地上。

        神经病啊,一大早就惹她。黎果果莫名其妙,带着起床气进入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门用力的关上,独留宫亦年站在那生者闷气。

        坐在马桶上,黎果果手肘抵在大腿上,掌心拖着沉重的脑袋。昏昏沉沉,她竟然又睡着了。昨天的两罐啤酒喝的她头昏脑胀,就连宫亦年为何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都懒得回忆。

        一分一秒,半个小时过去了。

        张妈准备好了早饭,却迟迟不见宫亦年下来。她先去宫亦年的房间,没看到人又敲着黎果果的房门,“亦总?”

        门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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