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年阴鸷的盯着黎果果,看到她的笑容恨不得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还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我们只是谈工作而已。”谭子墨微笑回答。

        他的目标是接近黎果果,当然不能在一开始就留下不好的印象,尽管现在心里好不舒服,他也会尽可能制造微笑假象。

        这种笑容落在宫亦年眼里很刺眼。

        他的女人不需要别人的微笑!

        他拉着黎果果的就朝外面走。

        “你不是要喝酒吗?现在要发什么疯?”黎果果手中有酒杯,突如其来的拉扯酒差点撒在裙子上。

        这可是高定礼服,价钱不菲。

        人就算很生气,也不能和东西过不去啊。

        宫亦年停下脚步,阴鸷的眼神看向服务生。

        这种可怕的眼神让服务生打了一个冷颤,他立马跑过去,还没说话手中就塞进两个杯子,还没反应过来,宫亦年和黎果果已经离开视线。

        就好像从来没这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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