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路上,宫亦年开车,却没有走平时的路,黎果果看出异样,忍不住问道,“不是回家吗?”
宫亦年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交通,“等下要去参加一个谭氏的酒会,带你换身衣服。”
说罢,这才趁着红灯的空档,眼睛嫌弃的瞥了黎果果身上的衣服一眼。
黎果果明显看到他目光里的鄙夷,要是照她本来的脾气,此刻早就发作。可这次不同,一听见谭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拉着宫亦年的袖口就问,“谭氏?你说的是哪个谭氏?”
“如今能跟我宫家相媲美的公司屈指可数,除了谭子墨还能有谁请的动我?”
“什、什么?谭子墨?”黎果果无意识的小声重复了一遍。
他?怎么会是他?
“那个,我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的酒会你让其他人陪你去吧。”黎果果打从心眼里不想再碰见他。
“嗯?”宫亦年忽然发觉坐在副驾驶室这个女人的反常。
以前就算她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可明显也没有出现这样的表情。
看她神色慌张,目光流离,双手紧紧攥在胸前,分明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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