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武成风自己也觉得好笑,他以往都不爱管闲事。就是自己皇族内的破事他也懒得理会,偏偏今日却对别人家的事来了兴趣。
“桓王是怎么样的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究竟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只是被人引导才来了巽横。最重要的是,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让你在那个时间点到了那座废弃的宅子。”
武成风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恐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住的客栈在我离开之后走了水,我的行礼全被烧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到在那个时候达到那座废弃的宅子,是因为有个小乞丐帮人给了我带了口信。”
那小乞丐告诉他时辰和地点,说雇他送口信的人会在哪里等他。
梁鹤祯冷笑一声,他可不认为齐王这样的人物会是谁告诉他去哪等他就真会去的。
武成风面露一丝尴尬,倒不是他真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路人的话,而是那小乞丐给了他一个玉镯。那玉镯自然是故人之物,所以他才会冒险去赴约。
只是他没行到在荒废的宅子里等着他的人会是桓王,他们只是匆匆打了一个照面,鲲镇司的人就来了。
当时鲲镇司那架势他若不走,一时半会也是解释不清楚的。不过他逃走的时候,也发现了桓王的反应也有些不对劲。他看起来并不像是给他留口信的人,他好像也是在找什么。
梁鹤祯很快就抓住了重点:“那只玉镯落入了鲲镇司的手中?”
武成风摇摇头:“看到鲲镇司的那一刻就发觉整个事情就是被人操控的,我想潜回客栈拿行李却发现客栈已经被烧毁了。所以在我拼死逃离巽横城的时候,我将玉镯藏了起来,那可能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了。”
梁鹤祯挑了挑眉,齐王反应倒也不慢。就怕自己万一逃不掉落入了鲲镇司的手中,所以提前将证物藏起来。这说明他也不信任鲲镇司,又或者说他不信任大启的任何一个人。
客栈失火,这意外来的是不是有些太巧了?眼下那个小乞丐成了最重要的证人,无论如何得保下那小乞丐的性命。
“你可还记得那小乞丐的模样,或者身上有什么特点?光凭一个玉镯说明不了什么,必须还得有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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