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卸下了伪装一般,任源舒展四肢仰卧进沙发里,犹如一只伸展开腰肢的猛兽,慵懒中透着暴虐的的霸气。微眯的双眼开阖之间,精光四(shè)。
“遣走了警卫,你就不怕我突然对你下杀手?”任源有些挑衅的问道
“你如果想对我下杀手,有没有警卫,有什么区别吗?”上官鸿面色不变,依然是一脸平淡“选了个牵制不了你的龙牧,你满意了吗?”
“这叫什么话,这人不是你们送来的吗?”任源哂笑一声“怎么变成我选的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s市突现十年前的残党余孽,骑士一夜之间叛变。现在连隐士也(yīn)魂不散的冒了出来,上面又放你出来。”上官鸿紧紧的盯住任源“你前脚拒绝了部里安排的龙牧,后脚张昌旭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合适’的外行人选。你要和我说,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和你说。”任源前倾上半(shēn),犹如一只打量猎物的野兽,嘴角一翘咧嘴笑道“要我说啊,这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yīn)谋,你觉得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上官鸿毫不退缩的看向任源危险的双眸。
“可惜呀可惜,人是你们挑的,叛变的是你女婿,而我这十年来一直被关在海底数百米深的地方不见太阳。就连十年前,参与屠杀的,也不只我一个人。就算我说这都是我策划的,你也没证据不是吗?”
“你倒是坦然。”
“有话直说吧,何必兜圈子呢?”
“昨天的事,你做的太过了。”上官鸿(bī)视着任源,蓦的转了话题“不算鱼警官的住宅,四栋房屋被毁,六名民众受伤,一名重伤,两名消防人员轻伤。放你出来是要你把影响压倒最小的,不是搞大的。”
“你想说的是这个?”任源不屑的说道“前脚送个勋章,这后脚就找我背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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