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讲了,看样子,这小子有存货呀?”方伯敬端详着虫草酒,若有所思。

        “可不吗?整个进禁区里头,也就是他休假的时候,能一个人上山,他是职工,去打猎或者挖草药也没人管他,要不这回也不至于被关在大墓里呀?”

        “我想起来了,一会儿说起这事,你们得问一下张文元,他怎么会想起来邀请肖雄,在礼堂看节目多好,干嘛非要请他到后台去呀?”方伯敬颇有些不解。

        “您不知道啊?他邀请的不是肖雄,是苏小妹,”刘丽解释着,“邀请的原因,这还用说吗?是想让心上人看看自己的雄姿呗!”

        “心上人?你说苏小妹跟文元?”

        “对呀?您没看出来吗?这次看演出,就是让娘家人把把关,要不为什么会邀请他到后台去?”

        “我看不完对,他肯定是另有企图,如果不信,一会儿文元上来,你们问问他!”

        “问我什么呀?”张文元端着菜上来了。

        “哎呦,您怎么拿这么多菜呀?可别累着喽,”刘丽看到张文元用木托盘,端着好几个菜走进来,赶紧迎了上去,“方总监是想问您,演出的时候,您是不是邀请了肖雄?”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你们见到他了?”张文元不答反问。

        “见到了?他和曾凡一起,被沙尘暴封在大墓里了,”杨子江解释道,“说起来这个来,我们还得感谢肖雄的纱巾呢,”

        “纱巾?”张文元不明白,

        “是啊,在大漠里生活的人,都喜欢带一块毛巾或者纱巾,怕风沙来的时候谜眼睛,没想到,他这块纱巾倒立大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