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去礼堂了?“方伯敬更加奇怪。

        但似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黑着脸看着曾凡,”是你小子吧?你特么什么时候,多了传闲话的毛病了?”

        “哎呦,实在对不起,我多嘴,欠打欠打,”曾凡知道方伯敬的脾气,赶紧小心的陪着笑脸解释,

        ”我可没和别人说,只是和杨子说了一下,但后来我们俩不是也有重大收获?您忘了,那个大鼓?那个夔字?”

        “哼,我警告你们,这件事错综复杂,直接牵扯到大领导,还有郎院长。所以,我劝你们千万别掺和,尤其是小曾你,如果因为这,弄出点故事出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政委,还是您好,处处护着我!”

        ”“谢就不用了,少干这种事就行了。在说,好歹你们曾经都是我的兵,我不护着,谁护着?不过我提醒你们,”方伯敬略略沉吟,

        “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一个是想往回要,一个是不想给,这上面的事,十分复杂不好弄!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专心干自己的事,千万别惹事,听见了吗?”

        “是,听见了!”几个人一齐答到。

        “还有,张文元一受伤,把我们的计划彻底打乱了,小廖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俩人真是添乱。”方伯敬有些愠怒,

        “看来节目创作的事,得靠我们自己了。杨子,你回去以后,代理张文元的工作,时间不等人,咱们可是不能再耽误了。刘丽,你把声乐队的工作也暂时管起来。抓紧节目的创作,等他们痊愈出院,立刻开始合练,否则黄瓜菜都凉了!”

        “是,明白!”

        “我在这盯着,你们赶紧回团里去吧!”

        “是,那您辛苦,”三个人答应一声走了。

        “妈耶,这老方太吓人,以后我得躲着他点,”曾凡伸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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