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诓您,这车型您可以去4s店里查,看换个灯得多少钱,您要非觉得我要您要得多,要不咱还是走保险吧。”
“我都说了我着急走,等不了,你要不少点吧,真的太贵了,我一年我赚不了这么多。”
“我已经跟您少过了。”不是她不通人情,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的,她可以适当让步,但是做错事的人总得付出代价吧,不然以后撞个豪车都道德绑架,你穷你有理?社会风气就坏了!该担的责任担,这才是良性循环。
私了掰扯不下,对方又不让她叫保险公司,在底下一闹就是半天。
黎朔拎着东西,扶着顾一念过来的时候,沈月歌和那男子还是没有讨论出合适的解决方案。
“还没解决吗?”
黎朔问。
沈月歌也烦的不行,“没有,这大哥非要私了,又嫌我要的价格高。”
“那怎么办?”
外面冷得很,顾一念披着外套,睡梦中都冻得瑟瑟发抖,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能都在这儿等着。
“朔哥,要不你送一念回去吧,她这人不抗冻,我怕她着凉生病。”
“行吧,”黎朔将东西让沈月歌接着,摸出手机说,“我给司机打个电话把车开过来。”
“行。”
等黎朔把人弄上车,探出头对沈月歌说,“那里面是酒店送的甜点,你拿回去吧,要是处理不好,给我打电话,我找人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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