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生气嘛?我怕你不接我电话。”

        乔聿北才不相信她的鬼话,眯着眸子道,“还有你怕的事儿呢?”

        “嗯,”沈月歌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怕你一直不理我。”

        乔聿北就算有一颗金刚心,也抵不住沈月歌的绕指柔,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生气也不会不去接你,我是有原则的。”

        前几天两人还一起看新闻,有个女孩子半夜打车失踪了,最后在郊区后山被找到,已经遇害。

        当时他还特意叮嘱沈月歌,晚上加班太晚就喊自己来接,她答应的好好地,扭头就把他的话抛在脑后。

        “你还敢一个人大晚上打车,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我错了。”沈月歌认错态度诚恳。

        她多了解乔聿北啊,板着一副冷硬的面孔,心肠却软得很,你主动示弱,他气很快就消了,还会摇着尾巴问你饿不饿。

        果然,乔聿北见她态度诚恳,表情也端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说,“我去煮姜汤,你去洗个澡,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沈月歌笑起来,“好。”

        等她洗完澡出来,乔聿北已经把姜茶煮好了,见她出来,盛了一碗放在对面,招呼她,“过来喝。”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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