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
“那是因为别人不了解他。”
乔锦年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从店里出来，沈月歌道，“你回公司吧，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我送你。”
沈月歌摇头，“我自己打车，你忙去吧。”
乔锦年没再强求，只是临走前跟她说，“我的提议，你还是再考虑一下。”
沈月歌刚想说话，乔锦年又道，“先别急着给答案，好好想想。”
沈月歌顿了顿，点头。
乔锦年离开后，她也打车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从停车场的入口处驶入。
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正是楚河跟姜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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