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遗憾。”

        乔聿北冷笑一声,推开椅子,径直朝外走。

        乔克抄起手边的杯子,朝着他就想狠狠掷去,胳膊停留在半空中,耳边突然想起乔聿北的话。

        “他疼我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一个把妻子的死,归咎在幼子身上的男人,每年亡妻祭日,恨不得把我拉出来鞭尸,把我丢在国外十几年不闻不问,这叫疼我?”

        他手指颤了颤,攥紧杯子,直到乔聿北离开,都没能将水杯丢出去。

        乔聿北离开乔家老宅,在俱乐部呆了会儿,临近中午的时候,开车照着地址去了海之韵琴行。

        琴行人不多,乔聿北进门,立马有人上前招呼,他摆摆手,说了句“随便看看”,导购就不再跟随。

        他对琴不了解,但是还挺喜欢钢琴悦耳的声音,就像是骨子里的东西,莫名就觉得亲近。

        他在琴房扫了一遭,一眼就看见了沈月歌挂售的那架钢琴。

        琴行将琴面擦拭的非常干净,上面装饰着一小撮粉红色的满天星,在众多昂贵的钢琴里,这架琴并不显眼,但是他却能一眼看到它。

        只不过此刻这架钢琴,正在被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抚弄着,钢琴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粉白色大衣的女人,目光温柔的望着男子,西装男子指尖儿流淌出来的曲子,正是《卡农》。

        乔聿北动作顿了顿,径直走向经理,“那架钢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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