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理瞪他,“生病了就老实呆着!别找事!”

        乔聿北扁扁嘴,显然有点不服,迫于沈月歌的淫威,终于没有跟上来。

        从会议室出来,熊sir带着她往洗手间去,路上,沈月歌低声道,“熊先生,小北没给你添麻烦吧?”

        “哪里的话,乔先生帮了我不少忙。”他是老板,只有我给他添麻烦吧。

        “他脾气不太好,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容易得罪人,其实他自己根本没往心里去,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话伤人,俱乐部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我怕他跟人起冲突,所以想麻烦熊先生平时多调和一下。”

        熊sir愣了愣,专门喊他出来,原来是说这回事。

        乔聿北脾气确实不好,说话也挺直白,之前走的几个人,就是被他批判的一无是处,直接退队的。

        当然,那些个人技术水准确实差了许多,但是乔聿北的做事方式,实在是太过招摇,只不过人家是老板,他哪里敢多嘴,没想到的是,沈月歌会特意避开乔聿北来跟他说这番话,话里话外,都是在请求他帮着乔聿北处理人际关系,他有点意外。

        对沈月歌的印象,在“有气质”上,又加了一个“高情商”。

        “我尽量。”毕竟人家是老板。

        “多谢。”

        从洗手间回来,乔聿北就抱怨,“怎么去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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