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现在,还没见过乔聿北生病,所以察觉到的时候,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担心。
“没事,”他闭着眼在她肩头蹭,“不严重。”
“躺床上才叫严重?”
月歌将这家伙从身上剥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因为手太冷,试不出温度,又拉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踮脚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试探温度。
乔聿北抬着眼皮看她,心头像是一把小火燎啊燎,暖和得不行。
“你专门来接我的?”小狼狗有些撒娇。
“不然呢?出门衣服也不拿,仗着年轻胡来是吧?”她数落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异常甜蜜。
“你有没有这么接过别人?”
又来了!这不是醋缸,这是个醋精!
算了,看在你是条病狗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
“只有你,行了吧?”幼稚鬼,什么都要比。
“骗子!你还接过沈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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