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乔聿北歪头靠在她肩上,姿势有些别扭,带着撒娇的意味,撩拨得沈月歌心头发软。
吃了饭,不情不愿被沈月歌逼着吞下药,乔聿北一步三挪被撵回了卧室。
月歌洗漱完进来,这家伙还没睡,戳着她的手机,在打消消乐。
“还玩游戏?”沈经理将手机没收,丢在床头,“早点睡。”
“才八点多,我又不是老年人作息。”他双手枕在脑后,垂着眼帘看她,勾唇,“要不要做点快乐的事打发时间。”
沈月歌将毛巾丢在他脸上,“我对病人没兴趣。”
乔聿北抓过毛巾,嗅了嗅,都是她的味道。
“那我睡不着。”
“睡不着数羊。”沈月歌戴上眼镜,拿起书。
乔聿北鼓起腮帮子,瞪她,“你就不能哄我睡觉?”
沈月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小孩儿吗?还哄你睡觉?”
“可我病了!”他一副耍赖的模样,甚至还“虚弱”的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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