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半天了,怎么不出声呢?”尚妈妈俯在厨房门口偷听的模样,有些可爱,月歌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的处理“病毒”。

        尚妈妈在里面坐立不安,想了想,还是偷偷把门开了条缝,想偷窥,结果偌大的客厅,只看见尚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完全瞧不见梁丰。

        尚妈妈一下从书房冲了出来,“小梁呢?怎么就剩你了?”

        “他队里有事,先走了。”

        尚妈妈怀疑,“不是你把人赶走了吧?”

        尚茜动作一顿,“您要不信,打电话自己问,就没见过您这样,巴不得把闺女嫁出去的,您要是嫌我碍眼,我还搬出去住行吧。”

        “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我还不是怕你不长记性又去找姓傅的,你们俩分分合合多少次了,哪次不是他说两句软话,你就跟他和好,前几天,他又来家里找,这次是没见着你,要是见着你了呢?你说我能放心吗?”

        尚茜突然间,失去了辩驳的能力,透过别人的眼睛,才知道当初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有多卑微,多下贱,下贱到,她现在说分手,连她亲妈都不信。

        你看看,为了这段感情,你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她自我鄙夷,内心一片荒凉。

        “这次不会了,”尚茜笑了下,“永远都不会。”

        沈月歌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没有推开,直到尚妈妈进来喊她,她才出去。

        梁丰的缺席,让尚爸爸尚妈妈都有些遗憾,但是对沈月歌依然十分热情,沈爸爸手艺很好,满满的家的味道,这样的家宴,对她来说,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了,一顿饭吃得特别舒心。

        跟尚茜道了别,临走的时候,尚爸爸非要送她,月歌再三说明自己开了车,而且离这里不远,老两口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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