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松开牙,瞧着他胸口又红又深的压印,又有点心疼,悄悄揉了两把,白了他一眼,“公司又不是我开的,哪儿能想不去就不去?下午还有个会呢。”
她翻身坐起身,背对着他穿衣服。
乔聿北凑过去,将额头贴在她的后腰上,“以后我赚钱养你,你就不用天天上班啦,爱哪天去就哪天去。”
沈月歌笑了笑,“男人在床上说得话,可没什么可信度。”虽然她还是开心。
“我是祖宗。”乔聿北更正,“祖宗一言九鼎。”
沈月歌……
没见过你这么相当祖宗的祖宗。
清洗完,已经早上十点半了,沈月歌请了一上午假,这会儿敷着面膜,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发文件。
乔聿北给小白洗好爪子,倒上狗粮,跑到客厅,挨着她坐过来。
沈月歌看文件正认真,没注意他,乔聿北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伸手抓了抓她的脚心。
沈月歌踢了他一下,“干嘛?”
“说个事儿。”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