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磨牙,“搬回来得多大动静,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沈月歌“噗嗤”一声乐了,明知故问,“那你干嘛非要半夜偷偷摸摸跑我家酒窖祸祸那些酒啊。”
乔聿北……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给她出气,他就是见不得任何人给她委屈受,当然,这些话自然不会告诉她,免得这女人得意!
“看不顺眼,不行吗?”
“行,又不是我的酒,你想怎么弄怎么弄,但是下次要想找人晦气,别这么莽撞,这次是碰上家里监控坏了,要是被拍到,你丢不丢人?”
乔聿北哼了哼,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沈月歌没坐稳,直接压在他胸膛上,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亲了一口,“昨晚不是说要给我脱西装嘛,我一晚上都没脱,你快来给我脱。”
沈月歌……
“我说过这种话?”
乔聿北瞪她,“你又想不认账?!”
沈月歌完全不记得昨晚自己怎么撩拨人,理直气壮道,“我就算说了,那也是因为喝醉酒,喝醉酒说的话能信吗?我喝醉的时候,还说过我想睡胡歌呢?我总不能真去睡他吧。”
乔聿北黑了脸,阴森森道,“你想睡谁?”
沈月歌闭上嘴,“……我就是举个例子。”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乔聿北猛地一翻身,就跟她互换了位置,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举例?”他冷冷一笑,“我看你飘得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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