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个记号,就算是黄泉路上,我也能一眼找到你。”
月歌嘴角抽了抽,“我呸!你这狗嘴里能不能说一句吉利的话!”
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乔聿北还是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犹豫,“你不想去?”
沈月歌抿起唇,纹身这种东西,就像是烙印,在一起时,怎么都行,但是如果分开,留着这样的烙印,完全是给自己找难受,就算去洗,也不一定能完全洗干净,几乎是要伴随一生的东西,可她跟乔聿北,真的能一起走完一生吗?
但是抬头对上乔聿北的眼神,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没有,就是有点怕疼。”
“可以敷麻药。”
月歌盯着他,认真问,“你真想纹?纹了,以后可能会洗不掉。”
“纹了我就没打算洗,”乔聿北瞪她,“你也不准洗!”
月歌无语,“你可真霸道。”
纹身真的是临时起意,之前往按摩馆这边来的时候,乔聿北就看见了巷口那家纹身店,不知怎么就想在沈月歌身上留下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就好像刻上这个印记,这个人就能永远属于他,幼稚又天真。
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恨不得将她刻入骨髓,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想,如果能把她锁在家里,只接触他一个人就好了,害怕失去,是从童年就刻入灵魂的恐惧,除非沈月歌一无所有只能依靠他的时候,他才肯相信这个人只属于他,这些隐秘的苦楚,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说。
纹身店不大,去的时候,刚走了一个女生,店里只有纹绣师自己在清洗工具,见他们进来,招呼道,“要纹还是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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