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顺着她的脊骨,落到她的腰上,然后顺着一个方向摁,只见扫过的地方,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说不出的舒服。
她忍不住哼了两声,乔聿北眼神一暗,俯下身,挨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你这么叫,男技师怕是要听硬了。”
月歌一下就清醒过来,扭头瞪着他,“怎么是你!”
乔聿北手上力道不减,“就那手劲儿,再按一会儿,我怕你一会儿等横着出去。”
“你还说!”月歌瞪她,“你要是早提醒我这么疼,我就不来!”
乔聿北乐了,“你自己选的,你怪我?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你什么时候见过女人讲道理,”月歌重新趴在那儿,“这世上,最不讲道理的就是女人,你应该庆幸,比起别的喜欢撒娇作死的女朋友,我还是听讲道理的。”
说着扭头问,“亲爱的,我讲不讲道理?”
一个“亲爱的”,直接让乔聿北激灵了一下,差点没使劲儿摁在她腰窝上。
他清了清嗓子,“你叫我什么?”
“傻狗。”
乔聿北黑了脸,“我听见了,你叫亲爱的!”
“听见了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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