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看清事实,你现在,还想签你那个对赌协议吗?”
乔聿北阴沉着脸,表情绷得紧紧的,看清事实?呵,他只是用这一切来羞辱他,羞辱他的不自量力。
“你以为我会后悔吗?”乔聿北冷笑,“什么时候协议先准备好了,我再来签字。”
他说完,起身摔门而出。
乔克捏着钢笔,唇角微微压紧,几秒后,会议室门被推开,陈秘书拿着药进来,递给乔克。
乔克吃了药,好久,才说话,“我就说不管用,这臭小子是我生的,我了解他,娘胎里带出来的叛逆,你越是摁着他的脑袋,他越是跟你对着干,算了,让他出去闯闯,受点罪,就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要跟小乔总说这件事吗?”
乔克扯了一下嘴角,“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
整个乔宇遍布乔锦年的眼线,乔聿北从踏入乔宇起,这个消息怕是已经传到了乔锦年耳中。
乔聿北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离开乔宇,他在乔克面前表现得再有底气,也不可否认刚刚那一刻,他确实被刺激到了,富可敌国的产业,乔克除了逼退他的念头外,也是在告诉他,就算是放他出去玩几年,他也没那个本事跟他抗衡。
沈月歌好久没爬过山,体力差的不行,当然,常年坐办公室的那些人,比她也强不到哪儿去,来的时候,一个个兴致昂扬,才一上午功夫,就走得四分五裂,有些已经往回走了,有些还卡在半山腰。
她是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接到了乔聿北的电话,“喂,怎么了?”
月歌有点累,说话也有些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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