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笑了笑,快速擀起皮儿来。

        沈月歌在厨艺上是真没什么天赋,偏偏饺子包的特别漂亮,包十个,她能用十种不同的花样儿包,个顶个儿的好看。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小狼狗这话问出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带了些酸味儿。

        包饺子这种事,不是跟家人,就是跟恋人,她那对儿自私父母,哪儿会耐心教她这些,没准儿就是跟哪个前男友学的!

        “跟我外公啊,”月歌捏了一个兔子,扭头笑冲他笑,“他教我画画,我没天赋,但是教我包饺子,教两遍我就会了,我外公手很巧,他捏的兔子别我捏得漂亮多了。”

        “外公啊……”乔聿北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原来是外公。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我去烧水煮饺子。”

        等饺子煮好,已经十一点半了。

        猪肉虾仁馅,鲜得不行,月歌第一口要下去的时候,就有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像是某一年某一天,她在院子里逗小狗,外公喊她回家吃的那顿饺子一样,多少年都记忆犹新。

        “好吃吗?”

        乔聿北递给她一碗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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