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拧眉,“我喝醉揍人了?”

        那天喝醉酒的事儿,早断片了,哪里还想得起发生过什么。

        “那倒没有,我拦着还能让你惹事儿?我真该把那天你的糗样拍个视频,喝醉了对着人电梯又骂又踹,说什么看见沈月歌跟一小白脸跑了,那架势,我要不拦着,你得提刀把人电梯给劈了,拉都拉不住,后来还是一哥们儿帮我把你弄去洗手间的。”

        乔聿北脑子里零星的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却拼凑不起来。

        傅景安倒是没注意乔聿北的表情,朝后视镜瞄了一眼,好奇道,“你说陆骁怎么惹着那小破孩儿了?”

        乔聿北思绪被打乱,不耐烦的回了句,“我怎么知道。”说完想起什么,冷不丁道,“我柚子呢?”

        傅景安一愣,“是啊,柚子呢?”

        乔聿北嘴角抽了抽,“我特么问你呢!”

        陆骁伤的不重,都是些皮外伤,问题是皮外伤都在脸上,就有点吓人了,整个肿得跟一猪头一样,眼角淤青不散,还有指甲刮破的血印子,他妈来都不一定认得出。

        从医生嘴里确认陆骁没事儿之后,乔聿北就走了,剩下的就丢给傅景安收拾,傅景安忘记拿柚子理亏,只能认命留下来照顾伤患。

        这会儿已经凌晨四点了,也不知道超市还有没有开门的,那柚子水熏房间的方法,沈月歌教过他,至少得熏个两三次,才能有效果,傅景安这个猪脑子,果然什么都靠不住!

        他暴躁的想着,快速离开医院,也没注意到不远处想唤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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