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愣了一下,乔聿北也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来回摩擦。

        他的手宽厚温暖,掌心一层薄薄的茧,硬硬的,触感有些奇怪。

        “你手心怎么这么多茧?”

        月歌问。

        “玩击剑落下的吧,也有可能是打球。”他热爱的运动多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扎手吗?”

        “不会,”月歌摸索着他的掌心,“这是你的经历与荣耀。”

        乔聿北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怎么那么会说话?”

        月歌挣扎着躲他的手,“乔聿北,我警告你,再跟我没大没小,给我滚蛋!”

        乔聿北磨着牙,“你这张嘴,还真是欠,说两句好听的能死!”

        “你刚刚还夸我会说话!”

        “我他妈瞎了!”

        两人斗着嘴,老板娘就将面端了上来,“面好了。”看见他俩的模样笑了笑,“白天工作忙吧,这么晚两口子还没吃饭啊。”

        老板娘那个两口子,一下让沈月歌臊红了脸,乔聿北听着舒坦,难得主动跟人搭话,“她嘴馋,晚上睡不着,非吵着要吃面,不然不跟我过,我就带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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