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恼羞成怒,“笑屁啊笑!”
“想听实话?”
“废话!”
“那我说实话你不许生气。”
“不生气。”他是那种小肚量的人吗?
月歌装模作样的评论,“其实我觉得徐鹤那个舞相当性感,你唱得就……差强人意。”
“徐鹤那个舞蹈相当性感。”
乔聿北黑了脸,松开她,直接朝包厢走去。
沈月歌在后面喊道,“你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回应她的,是巨大的摔门声,月歌没忍住笑起来,傻狗,他跳得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这么不禁逗。
杀青宴闹到很晚,兴许是太开心,不少人都喝多了,沈月歌也在其中。
她很少在参加这种聚会的时候,把自己喝醉,但是今晚,或许是因为乔聿北在旁边,她就这么安心的放任自己醉了。
陈导也喝高了,最后散场的时候,是陈导的助理,安排大家陆陆续续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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