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等……将来,等你完全成熟,如果你还是这个想法,我一定……管你一辈子。

        宴会在晚上,现在时间还早,乔聿北就中途下车,去了傅景安的俱乐部,月歌则开着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顾一念不在,月歌直接回屋里换衣服去了,强撑了大半天,到房间脱了衣服,对着于是的镜子,脸都紫了。

        这小王八蛋,昨晚是变成狗咬她的吗,浑身上下,几乎没几个地方是完好的,到处都是牙印子,深点的都能看见虎牙的痕迹,床上咬人的习惯,怎么就是改不了!

        月歌撑着酸疼的腰,冲洗完,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一出来,生生给吓了一跳,顾一念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她突然开门的一刹那,把顾一念也给吓到了。

        月歌扶额,“你进来就没点声音吗?”

        顾一念无辜,“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门口都没看见你换鞋,不能怪我。”

        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月歌胸口,乔聿北留下的“战绩”,调侃道,“昨晚战况很激烈嘛,接到乔锦年电话,饭都没吃,匆匆忙忙就跑了,这么多年,除了楚河,我还没见你对谁这么紧张过,还主动献身,沈月歌你没救了,说什么谈谈看,不合适就分,你这一开始就把自己栽进去了鸭。”

        月歌嘴角抽了抽,“说完了吗,说完了出去,我换衣服呢。”

        “别呀,你跟我说说你们俩最近的进展呗,万一要是露馅了,我还能帮你圆场。”

        “不用!”月歌将她推到门外,“你把你这张大嘴巴管好,我就千恩万谢了。”

        说完“啪”就把人关到了门外。

        顾一念拍着门板,“你们俩下次在外面能不能稍微注意下场合?今天我堂哥跟我吃饭,说看见乔家那二傻子带着一个女的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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