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时候,碰到了茶几边的箱子,里面“叮咚”响了一声,“这是什么?”
乔聿北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孩儿玩的,木质桌面钢琴,大小也就小臂那么长,原木色,边角打磨的十分光滑,琴盖上,还贴着一个小标签,只不过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了。
月歌伸手在上面摁了一个音节,清脆的声响里面从琴键上传来,她扭头笑着说,“我教你弹支曲子吧。”
乔聿北面色平静的来了句,“一根手指谈完一支曲子吗?”
沈月歌……
臭小子,居然嘲讽她不会弹钢琴!
她羞恼道,“到底学不学!”
“学。”
前两个音符蹦出来的时候,乔聿北就知道这是《卡农》。
她每个调子都记得特别清楚,至少乔聿北没听出来她弹错那个调,但是——她真的是一根手指弹的,硬生生把一首节奏很快的曲子,弹出了萨克斯的感觉。
乔聿北终于确定,沈月歌就是那种标准的手残党——理论知识非常丰富,实践能力为零。
关键是她一点不觉得自己弹得差,弹完还一本正经的问他,“记住了没?我再弹一遍?”
乔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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