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手劲儿大,手法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挺解困。
月歌就跟使唤按摩店的伙计一样,嘴里哼哼的指挥,“左边点,那是右边,对对对,就是那里,再往上点,诶,舒服……”
沈经理舒服的眸子都眯成一条线,喟叹的声音撩得某人心里一团火烧呀烧,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人就地正法。
乔小少爷从小到大,在哪儿都是被人供着走,要是以前有人敢这么使唤他,他绝对能一拳头打得他妈都不认得,而现在,被沈月歌这么奴役着,他非但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开心,沈月歌这会儿就是要他的心,他都能眼睛不眨的挖给她。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如药似毒,一旦沾染,就再难戒掉。
沈月歌当然不会挖他的心,他虽然不打招呼来了,让她有点意外,可事实上,她也挺想他的。
在身边的时候嫌烦,真要不在了,半夜醒来都会摸着旁边空荡荡的被褥发半天呆。
习惯真是一件挺可怕的事。
“晚上有事吗?”
乔聿北声音贴在耳边,低低沉沉,怪好听。
“没什么事吧。”
“那一会儿去酒店?”
月歌被揉得舒服,脑子也平常转慢了很多,“去酒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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