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念翻了个白眼,“死傲娇!”
月歌充耳不闻,等顾一念去吹头发的时候,又偷偷瞄了眼手机。
这傻狗,怕是又听信了傅景安那个渣渣的谗言,以他的脾气,这会儿早就消气了。
傻狗!蠢狗!笨狗!
月歌揪着抱枕,“啪”的一声,将书扣在床头。
算了,跟他置什么气,月歌拿起手机,拨了乔聿北的电话。
那边响了好半天才接通。
“你昨晚去哪儿了,张婶说你没回家……”月歌斟酌着用词,放软声音,“我今天打电话你关机了,还生气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沈经理哄人倒是挺有一套,难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月歌脸色骤然一沉,声音瞬间就变了,“傅景安?”
对方讥诮,“那傻狗不在,连装也懒得装了?”
月歌没心思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之前在俱乐部的“握手言和”那都是做给乔聿北看的,傅景安看不惯她跟乔聿北,她同样也瞧不上他纨绔放荡的作为,傅景安若是不招惹她,她非常乐意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反之,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乔聿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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