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声音也很轻,“你不会告诉他的。”

        “你又知道了。”

        月歌没说话。

        那天,顾一念打电话,用那种轻松地语气,说自己“初夜祭天”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丫头心死了。

        她如果真的想让顾景遇知道,那通电话就会打给顾景遇,而不是她。

        心里明明难过的要死,嘴上还故作轻松,拿着倔强掩饰自己的伤口。

        “你要是个男的多好,”顾一念小声道,“咱俩青梅竹马,你娶了我就行了,不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管男女,不然你跟你们家小狼狗分了,跟我好得了。”

        “行啊,”月歌声音懒散,“你去找他打一架,能打赢我就跟你。”

        顾一念嘴角抽了抽,“我发现你最近跟乔聿北在一起,说话越来越不像你,说脏话就算了,还特欠揍!”

        月歌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挑眉道,“有吗?”

        “就这德行,你这是来跟我秀恩爱的吧。”

        “想多了。”

        月歌翻过身,将被子裹了裹,“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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