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接过来一看,备注是“北哥哥”,当即就恶寒的踹了他一脚,“你恶不恶心?”
“我怎么恶心了,”小狼狗不服,“尚茜比傅景安那孙子还大一个月,一口一个安哥,你怎么就不能叫我哥?”
月歌懒得搭理这个幼稚鬼,直接删掉备注,乔聿北凑过来想看,月歌背过身,将手机藏得严严实实。
小狼狗气闷,磨着牙威胁,“你要是敢存成傻狗,我今晚咬死你!”
月歌一下就乐了。
乔聿北黑了脸,“你真存了?!”
沈月歌还没说话,倒是乔聿北的手机先响了,他瞪了她一眼,一只手拿着手机接听,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怕她趁他接电话溜了。
月歌倒没想着溜,将备注打好,摁了保存,瞅着上面“祖宗”两个字,啧了一声,幼稚还蛮不讲理,可不就是个祖宗嘛。
电话是傅景安打来的,他刚知道乔聿北被放出来,这会儿见他接电话,就劈头盖脸的骂起来,“好一个见色忘义的东西,老子这两天为了你的破事儿茶不思饭不想,你倒好,出来了连个屁都不放,白让老子为你担心这么久,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也不想想你跑F市英雄救美,是谁后面帮你擦屁股,现在人追到了,就过河拆桥,你个白眼狼!”
乔聿北等他骂骂咧咧说完,才黑着脸道,“要不是你说漏嘴,我怎么会被老头子关起来!”
傅景安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白眼狼白眼狼白眼狼!”
乔聿北嘴角抽了抽,“你他妈复读机啊,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