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松了口气,真诚道,“有缘再见,还有,注意安全。”
梁丰离开的时候,旁边的警卫员才小声抱怨,“这小子脾气还真是坏,要不是梁队您,他能这么快下来吗,对救命恩人什么态度啊,还不如不救他!”
梁丰看了他一眼,年轻的警卫员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梁丰才道,“他那是在吃醋。”
“啊?”
警卫员蒙了,吃什么醋啊。
梁丰没再开口,心里却觉得好笑。
之前下山的时候,沈月歌脚上有伤,不好走,他跟乔聿北两个人就轮流跟着她下山,说是轮流,其实是乔聿北背得多,只要他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就绝对不假人手,那么远的路,正常人自己走都累得慌,更何况是再背一个人,走这么远,乔聿北的体力消耗的很快,然后再又一次乔聿北要从他手里接过沈月歌的时候,她低声抱怨了句,“你背着没有梁教官背着舒服。”
就这一句话,乔聿北就恼火了,黑着脸直到下山,都没有搭理他俩,更别说再背沈月歌,他的原话是:他背着舒服是吧,那你就让他背吧!
乔聿北不明白,他却看明白了,哪里是因为他背着舒服,不过是沈月歌心疼乔聿北找的借口罢了,她了解乔聿北的脾气,直接不让背,这家伙肯定不肯,但是激将法却非常凑效。
她有本事把乔聿北惹怒,一样有本事将这家伙哄得服服帖帖,
这世上,大概真是一物降一物吧。
梁丰一走,乔聿北就板着脸进了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