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笑了下,乔聿北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梁丰道,“你这话要是被那帮小子听见,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只是参加过演练,这种沉着冷静,就堪比一个专业的救援队队员,能不让人气愤吗。
梁丰划着桨,乔聿北拿着手电,探着周围的路况。
寂静的夜里,只有夜莺时不时传来几声鸣叫,偶尔水面上有丁点响动,乔聿北就会迅速地用手电照过去,生怕遗漏什么。
梁丰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
人如果在水里,绝不会是那种轻微的动静,那个水声多半是青蛙或者别的水生动物发出来的,但是他也并没有阻止乔聿北,因为他能感受到乔聿北身上的紧绷,哪怕他说了,乔聿北也会拿着手电照过去,他不会错过分毫。
他不是没有带着家属寻找遇难者,但是像乔聿北这样,明知道生存几率渺茫,还这么执着的,少之又少。
“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已经遇难了。”
梁丰不是颜辰,他想说什么,也根本不需要避讳。
乔聿北身形一僵,手指不由得攥紧了手电,夜色昏暗,他看不清乔聿北的表情,只是听见这人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她不会死!祸害遗千年,她命硬着呢!”
梁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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