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一走,月歌才将腿伸到椅子上,搬起左脚查看伤口。

        脚底板的伤口被浑黄的泥水覆盖,周围的皮肉朝外翻,已经被泥水浸泡的白胀,血水跟泥水混杂在一块儿,看上去有点恶心。

        她拧起眉,咬牙将旁边的一杯水倒在脚心,尖锐的刺痛,差点折磨得她喊出声。

        乔聿北!你个混蛋!

        脑袋里除了疼,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她现在还好好的在家上班呢,干嘛为了躲他跑出来冷静自我,冷静个屁,小命都要交代到这儿了!

        这个小王八蛋,认识他以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她一边骂着乔聿北,一边咬着牙,将伤口上的泥沙洗去,狰狞的伤口终于显露出来,足足快十公分长,血之前已经止住了,但是刚刚清洗伤口的时候,又裂开了。

        月歌一张脸有些苍白,她应该失血不少,因为她能感到自己的体力流失的特别快,逃命的时候还受了伤,没有什么比这更糟心的了。

        她正烦心着,面前突然多了一卷纱布,月歌一愣,抬头对上小孩儿乌溜溜的眼睛。

        她还未反应过来,小孩儿已经将纱布塞进她手里,一瘸一拐的跑开了。

        月歌捏着纱布,突然笑了。

        陆老师将所有的教室都找遍了,只找到了半包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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