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他话没说完,沈月歌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歇斯底里,平静的有些可怕,“我有话跟你说。”

        乔聿北心头一紧,手指不由得收紧。

        月歌用力,将他的手拔下来,扭头看向他,“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离开我家。”

        乔聿北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之前不是说了,等参加完顾景遇的婚礼,我就给你一个答案,”她说的云淡风轻,“这就是我的答案。”

        乔聿北呼吸有些沉重,双眼瞬间变得猩红,紧紧盯着她,“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月歌笑得有点嘲弄,“只是睡了两次,难不成你还真想跟我处下去啊。”

        乔聿北攥着拳头,手指有些发颤。

        月歌拨着头发,淡淡道,“老实说,你长得还是真实挺对我胃口,可我对姐弟恋没有兴趣,就算勉强自己,也勉强不来,我喜欢听我话的,不喜欢带小孩儿,之前的事情,是我喝多了,你就当是酒后乱xing,反正你也不吃亏,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喜欢跟人玩暧昧,所以以后,如果没有必要,尽量别再见面。”

        这就是沈月歌,哪怕被人玩弄,也要在最后保全自己的骄傲,她太要面子,怎么可能容忍乔聿北那样羞辱般的践踏。

        “你再说一遍?!”乔聿北的表情,因为愤怒,已经变得有些扭曲。

        “没必要了吧,”月歌笑了一下,“你听的很清楚,不是吗?”

        她绕过他,捡起一瓶啤酒,拆开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或者你明天再来收拾也行,我现在累了,要睡觉,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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