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勉强接受了她这个说法,但还是不高兴。

        月歌只好将注意力从银幕上转回到他身上,“这么黑,你怎么看见我的?”

        “感觉。”

        乔聿北这俩字说的有点中二,月歌有点想笑,傻了吧唧的。

        傻狗回过头很得意道,“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我能闻见你的味。”

        月歌没忍住,乐了,“对,我忘了,辨味寻人,也是狗的一项技能。”

        乔聿北脸一黑,“你骂谁呢!”

        “别闹,”月歌狡猾,最擅长转移话题,“看电影呢。”

        乔聿北不爽,磨着牙,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

        沈月歌看电影看得很专注,乔聿北对这类电影兴趣缺缺,倒是对身边人的兴致盎然,沈月歌看电影,他就看她。

        放映厅光线不好,但是并不影响他观察身边这女人,从额头,到下巴,平心而论,漂亮是漂亮,但是要说多惊艳,倒也不见得,可他就是喜欢,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

        “西雅图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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