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被子,裹严背对着他,乔聿北贴过来要去抱她。

        月歌挣扎。

        乔聿北再抱。

        继续挣扎。

        乔聿北干脆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抱进了怀里,“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我留下,半夜还能给你倒个水什么的,一个人死撑着,像上次一样烧成傻逼也没人知道。”

        他打了个哈欠,在她而耳边低喃,“别总把我推开……”

        月歌压着唇角不说话,心里因为乔聿北的一句话,涨的又满又疼,明明已经决定好的说辞,在看见乔聿北的那一刻,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沈月歌,你真是太混蛋了。

        感冒药大概有安眠的成分,月歌睡着之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

        感冒没好,也没加重,就是早上起来鼻子不通气,心情也好不到哪里。

        乔聿北已经走了,旁边位置冷冰冰的,习惯了这么个人拥她入眠,一觉醒来的时候看不见他,冷不丁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才起g。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药,药盒下压着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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