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一/晚/上没睡,现在跟她躺在一起,突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兴奋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黑暗中,两眼忽闪忽闪的亮着。
沈月歌的g不大,一米五宽,两人睡在一起,难免会挨着,乔聿北身上温度高,稍微靠近一点,月歌就觉得热,毕竟是夏天,再怕冷,也不愿意夏天挨着一个火炉,所以只要一碰到他,她就换挪动一下姿势,避开他。
乔聿北对此很不满,在她又一次挪开的时候,一把将人摁在了怀里。
“你烙饼呢,翻来翻去,烦不烦!”
月歌也不想翻,但是这抱着火炉压根儿睡不着啊。
“你能不能松手,我热。”
“你不是体寒,我帮你暖暖。”
月歌服了,“体寒是内虚,又不是浑身发冷,你这常识都谁教你的?”
乔聿北一愣,突然就气恼起来,“你嫌我没常识?”
月歌……
“我没……”
“老子就是没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