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不急不缓道,“抱歉,我没想到媒体会为了热度这么写,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不会连累你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乔聿北脸色就难看了,他逼视着她,咬牙道,“你以为我是怕被连累?”
这一句质问直击月歌的心口,她当然知道乔聿北不怕,这人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
外界就算把他传承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他也照样能活得快快活活,那些无关紧要的看法,他从来都不在意,他在意的,从来只有自己在乎的……
在乎的……
月歌攥紧手指,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人之常情。”
她说完越过乔聿北,径直朝外走去。
开门,进门。
月歌始终都很平静,直到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人,她伪装的镇定才有一丝崩塌。
乔聿北太年轻,年轻就容易被情绪左右头脑,如果他足够理智,一定能够发现沈月歌离开时略显仓皇的脚步。
她的伪装并没有那么好,甚至在乔聿北面前,她变得越来越难以伪装自己,因为他总是用最单纯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戳开她坚硬的外壳,她那颗心封闭太久,一点点的光照进来,那种渴望温暖的冲动就会如藤蔓一般疯长。
更何况,乔聿北不是光,他就是太阳啊,灼热又炽烈,时间一长,她总会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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