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非尚茜不娶,连个婚都不愿意订,谁心里没点想法。
乔聿北对别人的事一向不喜欢多说什么,但是有时候也会看不过去眼。
沈月歌要是像尚茜对傅景安那样对他,他恨不得把人捧在掌心供着,哪会儿像这人渣一样这么糟践人。
一想到沈月歌,心里又烦起来。
说了不再想这个女人,她有什么事儿跟他有屁关系,人家有未婚夫呢,轮不到他操心!
想着一阵心烦,抓着啤酒又灌了两口。
沈月歌在听了张律师的建议后,当天傍晚就通过渠道联系到了侯峥,想见一面心平气和的谈谈赔偿问题。
一听是赔偿,侯峥态度倒还可以,月歌也留着心眼,带着小志一块儿去赴约,以防有什么意外。
月歌在茶馆的包厢等了半个小时,侯峥才姗姗来迟,他是一个人来的,不像之前,去哪儿都带着妻女,生怕事情闹不大。
侯峥一进门,先是打量一下包厢,然后又在沈月歌身上打量了一番,嗤笑道,“这地方挺贵吧。”
月歌没理会这句话,示意服务员可以煮茶。
月歌对喝茶没什么讲究,挑在这里见面,不过是图方便讲话,侯峥一点也不着急赔偿的事情,连喝了五杯功夫茶,才开口,“你不是要跟我谈赔偿的事情吗,怎么说?”
月歌慢吞吞的抿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谈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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